冷面刀

各位好这里刀子/小黑( •̀∀•́ )
冷cp专业户一只
近期混迹在神偷奶爸双鲁坑
欢迎同好互相勾搭~\(≧▽≦)/~

一个人能有多可恶就能有多可悲。
凶狠的家伙在爱情面前像个小孩子。
巴格韦尔哭泣的时候我是真的心揪,但是错误就是错误,过去的罪恶就像烙印一样融入了巴格韦尔的骨血,无论祈求或是乞求,都不会得到宽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囚笼,巴格韦尔的“恶”既是武装,也是囚笼。

——才看到第二季不敢过多分析的人(ಥ_ಥ)

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尽管他是普遍被人认为是个恶人

【双鲁/短/不甜/但是不报社的哦~】舞池边的陌生人

*不报社

 

我在舞池中行进,手里端着一杯苦艾酒。四周群魔乱舞,把我往各种地方挤。我只能尽力保持平衡,以免浪费我身上最后的零钱。

最后我被挤得偏离了原本的目标,等我穿过舞池,抬头一看,面前的座位坐了一个男人。我向原本看好的位置看去,那里已经有一对儿情人在热吻了。

 

我向男人走去,边走边观察他。他身着白西装,身形高大,裁剪得体的衣服将他宽阔的臂膀衬托得恰到好处,一头柔顺的金发像缎子般,舞台上绚烂的灯光在他蓝色的眼睛中闪耀着。

公子哥?我不太友好地想。

 

我走到他面前,和他目光相接。

我扬扬手中的酒。

“抱歉,你介意……”

“噢没关系,随便坐吧。”

 

他露出理解的微笑。

 

“我知道在一堆荷尔蒙里穿行很痛苦,”他看着我,眼里有些疑惑,“不过我不太理解你怎么会拿着酒直接从舞池穿过来,边上有宽敞的路,不是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像个傻瓜。

我只得耸耸肩道:“嗯……你知道有的人大晚上来酒吧……他们,他们脑子不太清楚……因为……”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点点头打断了我语无伦次的话。

“确实,这里不像是脑子清醒的人该来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舞池,端起桌上的酒瓶倒进酒杯。我有心留意看了一眼。

轩尼诗?我挑挑眉毛。心想反正都是有钱人,我随便问问他也不会介意。

 

“看来你很有钱啊老兄。”我看着他手中的酒。

但他听了只是苦笑摇头。

“不,那都不属于我……那属于我父亲。”

 

啊哦,看来我不小心按开了话匣子。我眼珠转了转,试图把话题引开,但对方已经开始自说自话了。

“我父亲去世了,他的儿子却没办法保护他奋斗一生的宝藏。一家经营了多少年代的公司啊兄弟……”他看向我,蓝色眼睛因为逆光失去了方才的光彩,转而是层层遮掩下躲藏的悲伤。

 

“你……可以试试找朋友倾诉和帮忙。”我只好这么接话。尽管他现在正在向我倾诉,而我们也不是朋友。

 

但他苦笑得更大声了。

“跟谁?母亲早年就不在了,或是朋友吗?哈!”他摇着头,双手向两边一分,“他们早就作鸟兽散了。父亲一去世他们就……”他痛苦地低下了头。复又紧皱眉头直起身体靠在椅背上。

“我知道他们——他们想要的不过是靠山。但是靠山竟然会倒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他们没料到,我也没料到……”

 

“你没有真正的朋友?一个都没有?”我有些不相信。

 

“没有,没有!”这一次他紧闭着双眼,对我的质疑急切地否认着。

“我从来没有用心去看过一个人对我是不是真的好,因为只要没有意外,别人就不会停止对你的好,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我总是对自己说,认真点、对每个人看仔细点;我也总对自己说,下次吧,下次再说吧,下次……”看来他快沮丧到了极点,这次连嘴角也一起向下垂。

 

不过好在他还有点成年人的面子心理,意识到自己快掉眼泪了就马上双手揉了一把脸,端起酒瓶直接猛灌一口。

 

“我以前从不在意父亲怎么说我,现在我终于彻底明白‘废物’这个词的定义了。你也一定认为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公子哥之类的吧……”

 

 

 

 

我看着他,莫名其妙从这个富人身上获得了些优越感。我真是个坏家伙。

出于补偿和公平的心理,我决定也对他倾诉一些事。

 

“首先,人们怎么认为你没关系,关键是你是怎样的人。很遗憾从你的表述来看,不是我认为——你就是个公子哥。”

几秒后,我听见了他沉重的叹息声。

 

“不过你还记得吗,我刚刚说我脑子不清醒。”

他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样,遭遇了人生的危机。我的老板准备裁员,我大概是被敲定了……天知道我有多需要那工作。”我嘬了口苦艾酒,苦涩蔓延到舌根,流进喉咙。“我那暴脾气的老妈会唠叨死我,但我已经开始找新的公司了。”

 

“……所以失业的焦虑是你光头的原因?”他窝在沙发里,冷不丁来了一句。

 

……

 

我肯定他的语气很认真。

但这种蠢问题他怎么问出口的?

哦老天,公子哥……我忍住把酒杯砸到他头上的冲动,同时感到头顶被空调吹得凉透了。

“我得走了,再见了公子哥儿……”

 

“去哪?”好极了他完全不知道原因?

“去给我的光头找点生发剂!”我理了理衣服,准备走人。

 

“呃……好吧,至少我们听了对方的话都轻松了不少,谢谢你……哦,你的名字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为这个天真的家伙感到悲哀。

 

他似乎被我突然强硬的态度搞懵了,但还是试图解释。

“因为我想,假如你说的事真的发生了,你可以到我这里来工作……我是说,虽然现在我才起步,但是好在我没那么害怕接手父亲的遗产了。我想谢谢你。”

 

我意外地看着他。

他的确是真诚的,从头到尾都是。

 

“格鲁。”我捋了一把袖子。

 

他对我的回应喜出望外,当他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我时,我发现他的眼睛又闪着光了。

不是舞池的那种艳丽的光,而是纯净明亮的光。

 

“也感谢你,德鲁。”

 

 

 

 

 

 

 

我最后果然被炒了,不过我运气不错,进了一家海外的公司,工资甚至比以前高了。

感谢上帝。

 

虽然我没有去德鲁的公司,不过当我经常在电视上看见他,和他努力工作的员工时,我就知道,他的运气也不错。

 

我把身旁桌上的苦艾酒一饮而尽,奇妙的苦涩不再,这一次我尝到更多的是它的芳香浓郁。

 

 

FIN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_(:3」∠)_


【双鲁/深夜报社/短】中秋鬼屋

 

**爽文报社,逻辑混乱注意。

 

深夜里,淡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在被褥上被染成淡蓝色。

我坐在床边,看着德鲁,他的睡脸恬静,仿佛岁月的增长在他身上就是个笑话。

也许是这家伙向来童心未泯,呵,谁说不是呢?

 

今天德鲁在电话一头兴奋地邀请我到逍遥国过节,我翻翻日历没发现什么节日。

他告诉我是一个从东方传来的节日——中秋——团圆的日子。

好吧好吧,外界的消息总是能被德鲁精准地捕捉到。正好我最近和露西因为种种原因离婚了,孩子长大而且也被带走了,拿着退休金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忙的了,思考之下我答应了他。

 

感谢航班晚点,我到的时候,这家伙睡得正香……

不过这才是我的兄弟啊。

我翻翻白眼,没有打扰那个人让他嘴角流口水的美梦,干脆躺在他身边,看看能不能和他进入同一个梦境。

 

次日

 

“格鲁,抱歉昨晚我实在撑不到你来,我睡着了……”他窘迫时会不停拨弄头发的习惯这么些年也没变,老实说挺可爱。

“好了好了,航班晚点,不是你的错。”我摆手打断他。

 

他听见我这么说,又像往常一样兴奋起来。

“万幸我在中秋的前一天把你叫来。”

“你知道今天我安排了什么节目吗?”他眉飞色舞,手舞足蹈,“逍遥国新开的游乐场!”

 

我在心里叹气,果然我的巨婴兄弟没有长大。

 

“那里有超棒的鬼屋……别这样看着我,我打赌你会感兴趣。”

“啊……我不……”

 

 

“好吧,我们进去,然后假装很吓人,尖叫着跑出来……”我抬头看看浑圆的月亮。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我对德鲁的孩子气向来这个态度,而我知道这家伙对我这种话也从来不在意。他只是露出闪亮的笑容,云淡风轻一笑而过。

我嫉妒他这一点,从小到大单纯快乐,衣食无忧。即使我那样嘲笑他,他听见三个孩子有危险就立刻把难过抛在脑后。当露西和我闹矛盾他会来当和事佬,当我的家庭遭遇经济危机他无条件支援资金……可是他在掩饰什么?白痴都看得出来他对我什么感情,更别说露西。

 

当他对我和她越来越好,我就越是怀疑我对露西——究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一个怪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露西何其聪明,看出我的动摇却没有离开我,她温柔而理智地告诉我别担心。但是太迟了,无论她怎么说,这种怀疑已经只增不减。

露西无能为力,她离开了。是的,一个好女人不该拥有充满裂缝的婚姻。

我爱上了德鲁。但我和他一样没有表达我的感情。

谁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鬼屋

“你是对的,格鲁,这里真的一点不吓人……”一团黑里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想到他孩子气的嘟嘴和充满失望的蓝眼睛。

 

“恭喜你终于长大了德鲁。”我并非衷心祝福,因为我在想着别的事。黑暗总令人失去一定的判断力。

我是不是可以在一片黑暗中告诉他我的想法呢?

告诉他吧,需要担心的一切都离你而去,只有你和他了?

噢等等,谁说不需再担心了?未来我会想怀疑我对露西一样怀疑德鲁吗?我不想伤害我爱的人,我已经伤害了我的妻子,所以我更不能保证我会不会伤害德鲁对吗?

而且我和德鲁是亲兄弟啊……

 

 

 

 

可是不说我会后悔一辈子。我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的嘴张开了。

“哦,德鲁……你知道吗?其实我……”

 

 

黑暗中我听见了重物摇晃的声音,像是头顶的设备年久失修、快要坠落时发出的声音。

 

 

 

 

我睁大了眼睛。

 

 

砰!

 

 

 

 

FIN

 

 

 

最后情节(砰!)借了一篇变形金刚文的梗,时间久远已经找不到哪篇文了,提前致歉。侵删。


方寸之上
平行线

白色碰白色
斑驳

【双鲁/中长/架空】奇幻森林

05.时间冻结之处

在绿光之中格鲁默默估算自己的行程,直到树叶间的月光依稀可见。

他从胸口的袋子里拿出一只设计简洁的金色怀表,本该有时针的表面却是空白的,投在怀表上的月光像被纺织机带出的丝线一样,柔美地流转着滑进怀表内部,渐渐发着莹白光芒,最后呈现出时针的形态。


但是格鲁渐渐露出疑惑的神情。


……怀表显示的为什么还是进入树林的时间呢?


“月光怀表……你功夫做得不错啊巫师先生。”领头的年长流萤虫看到他的怀表,一直耷拉的眼皮有了点上抬的趋势。

“可是时间……”格鲁还是愁眉不展。月光怀表是他为踏入这片神秘土地所做的二手准备,如果奇幻森林有什么特殊的力量,那一般的怀表或许就不起作用了。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这种稀奇宝物也要屈服在这片森林的力量之下。


而流萤虫接下来的话又将他的认识颠覆。


“月光怀表借助的是自然的力量,森林之中充满灵性,所以她的预测不会有误差。”

“显示的时间没错,只不过那片森林不存在‘时间’这一概念而已。”


“……什么意思?”格鲁心中隐约有了不确定的答案。


但是老流萤虫却再不与他探讨这个话题,它的眼皮又重新耷拉下去,干瘪的嘴唇挤出招牌的难看微笑,并从中挤出模糊难辨的人类语言。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的客人呢中极少数特别的——尤其是你的,眼睛。但我想,有些话还是等你活着回来以后再叙的好。”


“现在,黑森林已经顺利通过。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06.鲛

格鲁觉得自己做了一笔亏本买卖,这要归结于他调查的不彻底性,终结于他的属下办事不利。


他站在一棵面朝月光的大树下,那只粗布袋子被他拎出来往空中轻轻一抛,并倒挂着浮动在空中。格鲁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两个长相类似“梅尔”的黄色生物掉了出来,摔在地上发出“吧唧”的一声。接着袋子自行收拢被格鲁收回。


他看着地上两个从睡梦中惊醒、挣扎着爬起的属下。

此刻他眼中是巨轮沉于海底两万里般的冰冷深蓝。

“斯图尔特、戴夫,请告诉我,为什么我不知道‘流萤虫仅仅管辖所谓的【黑森林】’这一情况?你们到底怎么工作的。”


“嗯嗯……巴巴姬娜……”其中那只单眼的生物似乎还未从美梦中彻底清醒。


“……看在小黄人的份上,斯图尔特,醒醒!”格鲁眼中凉意更甚,一个响指将其打醒,“你们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回答。”



在小黄人的世界中,有一个术语要求他们绝对忠诚,那便是主人。而在他们的字典中,“主人”的定义,是格鲁。


斯图尔特和戴夫不敢再和美梦缠绵,只因他们都看出格鲁对奇幻森林的态度尤其严肃,不敢再插科打诨。

但是想想关于流萤虫的调查,斯图尔特还是有些委屈。他扶了扶睡歪的护目镜,清清嗓子道:“可是主人,我们都按照你的要求查过,书籍几乎都被翻得底朝天了。”他边说边看看戴夫。对方收到他的眼神后,大大的双眼忠诚地看着格鲁,点头如捣蒜。


格鲁心中将信将疑。小黄人这一族群忠诚且热情,应该不会欺骗主人。但是怎么会出现资料缺失呢?那座图书馆和它的所有者不是号称“但凡知晓,必事无巨细”吗?


格鲁斟酌了一番,心中的天平还是倒向了小黄人。

他相信这一切另有隐情。


“好吧,我相信你们也不会违背族群的原则,回去休息吧。”格鲁疲惫道。经过这段行程,他也累了,决定停下暂缓片刻。


然而他发现斯图尔特和戴夫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两只小黄人面向自己,但都齐刷刷地盯着他的背后不远处。斯图尔特的表情仿佛看见了他时长在梦里念叨的“巴巴姬娜”,而戴夫……他的面部已经呈现出一种臆想的状态。


“戴夫?斯图尔特?”他不由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在转头的一瞬,他竟也失了呼吸。


他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一个转背黑森林就消失了,为什么方才来时的路成了一片巨大的湖泊,为什么……湖泊中会有这样的生物。



月亮在天上闪耀着,她在湖中闪耀着。

雪白的皮肤沾染着透亮的水珠,偏瘦的身躯未着寸缕却令格鲁觉得不可侵犯。橙色长发盘在头顶却被夜风调皮地梳下几缕。。

水面泛起一层波纹,天蓝色鱼尾优雅地进入他们的视线,从上至下、由深至浅地渐变,半透明的尾部像蓝色的薄纱,在平静的湖面上掀起一层晶莹的水雾。

鱼尾缓缓垂下了,她不经意似的转头,眸中的碧色沉静地扫过格鲁的身体。


她裸露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嘴唇微张,看向格鲁勾出一点缥缈的笑容。


TBC


【成龙历险记/奋周/be/短】聚与离

01.

突然想起一句话。

——记忆像掌心里的水,不论你摊开还是紧握,终究会从手掌中一滴一滴流去。

这算是他和五年未联系的周再度偶遇时的感受吗?


由五年前甚至更早时的亲密变到现在的陌生感就如周看到他后也愣了好一会一样。

从黑手解散,我们分道扬镳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你一直都在旧金山?”坐在一家快餐店里,阿奋嚼着汉堡,眼神飘乎看着窗外走过的衣着各异的妙龄女郎,发音模糊地问。

“是啊,在一家饭店打工,并且一直和拉苏保持联系,”周喝了口可乐,语气透出似有若无的叹息,“不像某些人。”


五年,阿奋,你从来没有联系过我或者拉苏。

阿奋有些顿住,然后又嚼完他的最后一口汉堡。


“我在爱尔兰那边当货运司机忙得要死哪有时间联系人。”


“你就说吧,”周摘下他橙色的眼镜,眯着眼睛慢慢地擦拭,语气就和他的动作一样漫不经心,“你连号码都换了。”


鼻头突然嗅到些烟味,周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他抬头看向对面依旧望着窗外的阿奋。


“……要不要叫拉苏来?”周实在看不惯这红头发笨蛋闷闷抽烟的样子,于是扬了扬手机。有拉苏在气氛大概不会这么僵。


然而对方一句话就否认了自己的建议。


“为什么?你不想一起聚聚吗?”

把烟夹在指间,阿奋瞥了周一眼,淡淡道:“聚在一起干嘛呢?回忆以往我们三个被成龙修理的惨淡岁月?抱歉我没那心情。”

“你这是怎么了你看起来像吃了火药。”周对阿奋不耐烦的态度感到窝火,于是直接没了好口气。

“没什么,你就当是吧。”稍微意识到说得有点过了,阿奋的话及时带上了抱歉的语气。他把手中未吸完的烟掐灭,缓缓站了起来,对着眼前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人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闻点烟味都皱眉啊。”


周心下怔愣。原来他注意到了。


“为表歉意,请你喝一杯,老地方?”阿奋把烟头往垃圾桶一丢,朝他伸了伸手,说话间好像带了点笑意。

“……好啊。”强压下一瞬间心里难以形容的感受,周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才应声。站起身便跟着对方跑了出去。

所谓的“老地方”只是一家没有招牌的酒吧,而且位置很稳秘不容易被查到。就是因为这点,过去三人总会聚到这里喝酒消遣谈人生。不过有时因为穷得叮铛响而被那个大肚子老板赶出来就是外话了。


今天,貌似里面人很少,记忆中乌烟瘴气的场所换了副安静的面貌。

两人各自要了杯酒,坐在沙发上。


“五年,也许更久,这店都没有换主人吗?”阿奋窝在昏暗的一角,不经意间瞟到了那个大肚子,这老板似乎比以前更加臃肿了。阿奋对这个曾经像泼妇一样挥舞着扫把把他们赶出去的胖男人没有任何好感,他带着点不满的味道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周。

“不只这样,”周说,“你看调酒师不也没换嘛?”

阿奋循着周的眼光看过去,吧台站立的青年和从前一样俊朗,不过那抹历经时间洗礼的沧桑感却是怎么都掩不住了。


——所以说时间是把杀猪刀啊。

扼杀了所有。

借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阿奋又多喝了几杯。

然后,

曾经以酒品为傲的阿奋,

在所谓职业道德的压迫下长时间不沾酒后,现在在几杯酒的催化下,

很丢脸地,

醉了……

周本着“不想让这人独自在外打一晚醉拳”的好心,把阿奋半扶着回了自己的家。



02.

谁若是有一刹那的胆怯,也许就放走了幸运在这一刹那对他伸出来的香饵。

 ——大仲马

周把阿奋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再给他倒了杯水。


也许能让这醉鬼醒醒酒。

“你先坐着,我先去洗澡。”说完周便去了卫生间,一会儿水声便响起。

阿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在被扶到这的路上酒就被夜里的凉风吹醒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态,想来看看周,他的朋友(姑且算吧),前黑手成员,到底会有一个怎么样的家。

事实证明周这段时间混得还不错。客厅干净明亮,一张长沙发两张小沙发,茶几在长沙发前,最前面放着一台台式电视机;客厅西边是一间小小的房间,阿奋想那应该是厨房,也许走进去还能闻到淡淡的油烟味;厨房的北面是卫生间,里面还在传出水声。

不过卧室在哪?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迈着还算稳定的步子向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在长沙发靠着的那面墙上看见了一扇门。是这?

他想推门看看,但可能是因为金盆洗手有好些年月了,他竟然觉得没有别人同意就闯人家卧室是令人心虚的。妈的,以前在黑手时磨出来的干脆和胆子呢?你现在是醉鬼好吗?醉鬼乱跑撒酒疯有什么心虚的!去他妈的道德!

他一边说服自己,一边把门推开,灯打开。这的确是卧室,而且就和客厅一样干净简单,就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头有个相框。他走近些,发现相框里是三人的合照。

那是还在黑手的时候,他爱穿白西装粉衬衫,周很喜欢也很需要他的橙色眼镜,拉苏,不得不说他魁梧的身材与他的黑西装很搭。那时他们就像电视上演的狐朋狗友一样,但又有所不同,他们的命运在那时被连结在一起,倒霉就一起倒霉,欢喜就一起欢喜。他们做过男人间该做的事,当然从没过火。


但心里的想法就没人知道了……


“阿奋,你好点了没?”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话,惊得他打了个激灵。

“哦周!除了被你吓了一跳我什么都好了。”他把眼光转向周,没什么好气地说。天,他想得太专注了,这下周会说什么?

“哈,抱歉,我出来没看见你。房间不多,我只是有点着急……”周一脸自然地说,没有丝毫异样的表现。

“呃,好吧。可你不介意我随意进你的卧室吗?”


周瞪大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奇闻。

“我有没有听错,我怎么会介意?”


“想想当初在黑手落魄时,我们三个挤在一起睡过多少个夜晚,在一起互相爆过多少自己的隐私。我们那时互不介意,现在也一样……”


“可是黑手解散很久了!我们也分开很久了!”阿奋忍不住反驳。是的,太久了,谁还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了解对方。


“那是因为你离开了,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了!你把什么都忘了!”周也不再隐忍感情,直接爆发了。对阿奋悄悄离开的事他一直无法释怀,如果只是单纯出去赚钱就算了,但他居然把号码都换了,自己和拉苏都没法与阿奋联系。他想怎么样?想从自己的生活中完全消失吗?想像个失恋的小女生一样跑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简直够了!


“你他妈要是再继续逃避,老子现在就在这里把你上了信不信?!”越想越生气,周愤怒地拉起阿奋的领子喊道。

下一秒,周的视野迅速缩小。

阿奋伸手揪住他的衣服往前面一扯,两人瞬间鼻尖对鼻尖。

“你说什么,上我?”阿奋在他面前说,周能清晰地闻到他唇齿间的酒气。


“……”周看着那双不明喜怒的眼睛,一时被压得说不出话。

他当然是说的气话。

“你是期盼被我上吧。”对方玩笑似的说,同时放松了攥领子的力道。

“滚,我是气不过。”周一把推开阿奋,怒气未消。不过既然别人都不愿意说,自己也懒得像个傻瓜一样去强求,放弃吧。

“给,浴室在那边,洗完就在床上睡吧。”周把翻出的衣服递给阿奋,然后转身出了卧室。

“你呢?”阿奋望着他的背影问。

“我睡沙发。”

“哦……呃,周?”

“……什么?”

“你现在,还是单身吗?我是说,就一个单身汉而言……这里实在太干净了点……”

“我还是单身。你还不去洗了睡?我可是记得你说你明天还要开车回去。”

“哦,对啊……晚安了老朋友。”

“晚安。”


……

……


周躺在沙发上,疲倦和睡意像潮水一样袭来,他能感觉到浴室的水声离他越来越远,渐渐模糊。

朦胧中听见谁的脚步声,那声音在自己身边停止。周知道有人在自己身边,但紧闭的眼皮就是睁不开。

有人在缓缓俯身,带着未干的水汽。

嘴唇上传来潮湿的触感,细致而温柔,几秒后,消失。

意识渐渐沉入更深的水底。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


周在太阳晒屁股的时候才醒,他庆幸自己今天休假,不然又会被老板臭骂。

“阿奋,阿奋?”他冲卧室叫了两声。

没人应。

果然是走了。

又一次,什么都没留下。


“等等……”他看见桌上遗留的纸片。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串号码,右下角注明“阿奋”两个字。

滴滴滴——

手机想起了短信提示音。

他点开一看,是阿奋。

【伙计,我想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该常常联系。把拉苏的号码发给我,下一次来我就该把老婆带来了哈哈!你也尽快给我脱单啊。】

周一笑,发了个短信回复。


【一定。】

……

……


最终还是没有正视内心。

相聚最终还是迎来离别。

聚与离END






我居然在lof找到了组织(ಥ_ಥ)喜极而泣!

把贴吧的文搬上来了,我想起还有一个长篇放了多少年没更新了……

【赫杰/短/糖/架空】大暑

【赫杰/短/架空】大暑


清水向

感谢观看,建议配合bgm:《夏天的风》《稻香》食用vv

各种ooc

老夫夫模式,不虐,是甜甜的糖~



天色渐晚,沉静的深蓝晕染开来,像张空荡荡的画布挂在头顶,没有一丝月光或者一片云彩。

正值大暑时节,即使在这郊外的小院落里,也弥漫着股热气,晚风时而光临,把热气吹拂到肌肤上。


“啪!”狄杰伸手打死胳膊上一只蚊子,嫌弃地甩手,完了进屋去拿张卫生纸擦干净。

屋里开着电灯,室内温度低些,老式电扇摆在旧桌子上呼呼转着,赫强一手冰棍一手蒲扇两头都不闲着。

“老家生活怎么样啊,狄杰大爷?”赫强冰棍咬得卡拉卡拉作响,故意问他。


狄杰撇撇嘴,边擦手边斜了赫强一眼。

“你就得了吧,我哪有您过得舒坦……诶,我就搞不懂你丫什么体质了,一只蚊子都不叮的。”


他感到不公平是有原因的。赫强一个漫画家死宅,平日几乎不出门,皮肤白白净净的看起来血嫩得很,相较之下他这个导游成天在外,风里来雨里去,练就一身健康的小麦色。一对比,他哪像是招蚊子的样子。


偏偏蚊子就爱叮他——



“我说,反正你也不招蚊子,陪我去外边坐坐啊。”狄杰搬起屋里的小板凳。

赫强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又要抖什么幺蛾子。但狄杰好猜,什么都写在脸上,看他的样子倒是一脸正常。

于是他几口解决完冰棍,关掉电扇拿起蒲扇。

“成吧。”




狄杰的老家是他外祖父母留下的,不大不小一个院落,老人生前种些花花草草,泡壶茶聊聊旧事好不安逸。现在二老去世已有些年月,花草直到现在长势甚好也多亏狄杰对这里感情颇深,时不时就回来打理。熟稔持续的打理让赫强一度以为这里住着人家。


院落从屋檐到侧门搭起一个小木棚,木棚拿四根粗木棒绑好支撑着,一株、或者数株苦瓜藤带着翠绿,不知从哪里生长起来,爬上木棒,最后纷纷从木棚的侧面垂下来,乍一看就像倾泻而下的绿色瀑布。几颗小小的苦瓜不规则地挂在藤条上,饱满的颗粒嫩生生的讨喜得很。


“我不知道你还有种菜的爱好啊。”赫强坐在狄杰身旁,扇子拿手里,一只手把两个人的扇风工作都承包了。

“我哪有那闲心,这是他二老之前种的。人老了没人陪,花花草草——连只鸡都当亲生孩子似的养着。”狄杰摸摸垂下来的苦瓜藤,“去世之前还委托我好好养,养着也好看……”


赫强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们在一起几年了,从狄杰嘴里,他知道失去双亲的狄杰能长大全靠两位老人。他们去世对狄杰本就是不小的打击,他虽嘴毒但心不毒,从来不主动提及狄杰的家庭,如今他无意的问话要是让这小子伤感了,他当真是怕有罪过了。


“……我想他们会高兴的。”赫强试探着说。他空出来的手轻捏着一片藤条的叶子,那叶子上有细细的绒毛,摩挲起来柔软舒适,一如某个人柔软的心脏。


“……我的赫强大爷也会拐着弯儿安慰人了?”狄杰笑了。他知他嘴毒聪明,不想安慰起人来也有模有样。

——毕竟已经是自家的人。他想自己肯定是和赫强呆久了,对他已经自带滤镜了。不过谁在乎呢?也许他们两个从彼此讨厌走到现在,早已习惯了互相的陪伴。


天空的深蓝晕染起了墨色。

晚风仿佛知晓什么一样,此刻也温柔起来,吹过时带走了暑气,在皮肤上留下清爽。


狄杰打个哈欠,突然起身向屋内走去,赫强转身不解道。

“你干嘛去?”


狄杰头也没回。

“热水烧好了,洗澡睡觉。”

他推开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过头来,赫强注意到他脸上的不自然和红晕。

“你,你是要在我之后洗……还是,要一起?”


赫强扇扇子的手顿住。


……诶?


FIN





海妖格瑞,草稿流,以后再细化@( ̄- ̄)@人体废一个。